你拉着媳妇一块熬夜,独处这么久,你说你守礼,脸呢,别说周澜不是故意的,她又不傻,她不信。
周澜打死都不能承认这个事实的:“上次她闯了那么大的祸,我就觉得你对她太宽容了,有了如今这遭,我知道了,这丫头还是可以信任的。”
说的你多能耐呀?你这还是帮着我鉴定,丫头的忠心了,要不要我谢谢你。
姜常喜那眼神,让周澜心虚:“回头我给她涨月钱。我也不追究不被她们信任这事。”
说的多大方呀,要不要谢谢你宽宏大量呀,你有信任度吗。
姜常喜对着周澜深呼吸,平心静气的说道:“你还是早点去先生那边读书,让她们放心的睡个好觉吧。”
周澜不太愿意走,能一起起床洗漱,那是多美好的事情呀:“还没洗漱,用过早善呢。”
跟着:“这个火抗可真是暖和,到了厅堂这边温度也刚刚好。”
姜常喜:“不然让人把大爷的物件搬到厅堂里面,以后大爷就在厅堂读书。”
周澜那是很想要的,陪着小舅子读书,哪有媳妇在身边红袖添香的好:“就怕打扰你盘账。”
姜常喜失笑:“大爷读书是大事,我哪里都能盘账,再说了,我怕冷,还是我那屋子里面温度更合适一些。”
周澜就知道,媳妇没那么好说话,若是没有媳妇陪着,他折腾出来的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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