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常喜摇摇头:“那倒不是,主要是贼人也是技术有限。”
先生听出来兴趣了,竟然还有技术层面的问题:“何解。”
姜常喜:“咱们家大门口有下人看着呢,他就是看上了,也偷不走呀。”
双手一摊,那模样,算是把先生给哄笑了。拍拍脑门:“说得对,这贼人技术不成。”
周澜已经摆好了棋盘,怪佩服自家媳妇这张嘴的,就没有她想要哄,哄不好的人。
先生被两个弟子捧着,心情舒畅,看到女弟子,竟然还要抚琴助兴,心下更是高兴。
这大年下的,终于有点雅致的感觉了。满意了,同样要拉扯胡子的。
姜常喜想说,先生的胡子那是情绪重灾区,早晚要拉扯光的。
先生打量一番女弟子的做派,心说也对,自家女弟子好歹那也是大家族出来的,琴棋书画,怎么也得有所精通。
然后先生同周澜下棋,姜常喜酝酿一会情绪,就开始扒拉琴弦。
先生捏着棋子,看着形式一片大好的棋局,脸色开始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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