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如果他哥还活着,知道他那么对待独子,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了。能不能同姜常喜这般大气,那也说不好的。
姜常喜那边还在同老族长客气:“是您抬举小辈了。我做的还远远不够,相比于家族对我们的庇护,我惭愧的很。”
老族长觉得,回头就要开个大会,让族里的女娘都同二郎媳妇学习,谦虚,务实,处处以家族为重,识大体的很。
周二叔目睹了这边的情况,脑子都麻了,虚伪至极的妇人,昏聩至极的老族长。
好吧,周二叔回保定府的时候,车子上都挂着横幅布条的。
周老族长无情的让周二老爷自己选,见官,还是拉横幅。
那还用选吗,周二这辈子也没有硬气过呀。
周二老爷的马车在县城这次真的风光了,县里有个大事小情顶多就是敲锣,谁见过拉横幅的?
周二老爷不是不想阳奉阴违的,可老族长让族里的人,送姜常喜出城。
周二老爷当着族人的面,没敢把横幅拉扯开。
等族人走了,周二老爷立刻把车子上的横幅给撕扯了,暴躁的对着姜常喜:“恶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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