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衙役恶狠狠地押着她,一群路人吵吵闹闹跟在后面,再加上两孩子的父母抱着湿嗒嗒的男孩,一边走一边哭:“大家快来看啊,这女子推孩子下河,愣是不承认······没天理啊没天理······”就这样一群人吵着闹着,分外惹人注意。
当归差点就成了过街老鼠,菜叶子、水果皮、臭鸡蛋,一个接一个的朝她扔过来,好在她旁边有不少衙役,老百姓都怕招惹,扔到她身上的东西也不是太多,但越是这样,当归越是怒不可遏。
进了京兆府尹的大门,当归挥掉头上的几个烂菜叶,火气渐渐平息。这里是京城,京兆府尹应该会是不小的官,再看这衙门好似是挺讲究的,应该不会胡乱判案。
当归站在大堂中央,从外面整齐有序的走进两排衙役,暗红色的海棠木板敲在地上“噔噔”的响,忽的又是一齐低声喝威:“威武······”随后京兆府尹踱着步子出来,慢条斯理地落座,只听的一声“噹”,当归被惊堂木吓得身子一抖,再没了刚刚的愤怒,大大方方地朝地上跪去。
又是“噹”的一声,上面穿着蓝色官服的男子甚是威严地又拍了一下惊堂木,问道:“台下所跪何人?所为何事?”
当归这才发现,那俩孩子和他们父母都在她后面。正欲讲解事情经过,孩子他爹就火急火燎道:“回大人,草民李傕,携妻李崔氏状告此女,心狠手辣,推孩子下水,意欲取其性命,请大人明断!”
这话说的可悲可气,悲的是当归就这样背上了黑锅,气的是到了官府竟还这样栽赃陷害。
“不是我,我没有推他。”当归气愤难耐,忍不住插话。
“噹!”
“不得喧哗!”从开始当归就注意到,京兆府尹的手一直都不曾离开惊堂木,原是为了不停地敲上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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