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归,你在哪里。是我不好。胸口“扑通扑通”地跳,可是,还是没有感觉啊,阿归。没有痛觉,可心口却很疼,仿佛几千几万根针一下子全刺进胸口
此时,一只雪蝶飞来,凑近公子白的耳边:“已经寻到她的气味,在岳满楼附近。”
岳满楼?这是太子的地盘。焦灼,恐惧,但慢慢静下心来,太子不会蠢到在自己的地盘惹事,是有人栽赃陷害。
可是,你栽赃陷害利用谁不好,非要用我公子白的徒弟!额上青筋暴起,眼中尽是血丝,如要噬人般,不带一名随从,飞身就往岳满楼去。
众人见此情景,惶恐伏在地上,汗湿一片,滴落在膝盖的伤口,像浸在盐辣椒水里,阴阴的疼。
直觉。除了那一次阿归的死,他没有这么强烈的直觉过。一身的白衣被汗水浸湿,平日里的仙人之姿早已不见踪影,只像个失了妻儿的男子,狼狈至极。每运一次功前行就感觉胸口被重重的锤了几下,既狠又准,直对胸口的伤,他压下心底的恐惧,对着雪蝶,平心静气道:“岳满楼在京城有几家分店,你说的是在哪?”
那雪蝶凑近公子白的耳边,道:“锦都街上的岳满楼,今日菁公主也出现在这座酒楼。”
正说着,皇宫里派来的侍卫对着公子白拱手问候行礼。公子白厉喝一声:“给我搜!封锁城门,一个地方都不许放过,哪怕上天入地,也要把太子妃找出来!”
又见到侍卫后面远远的站着一个人,相比他而言,同样是天人之姿,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那是,佐!佐,千万不要让我知道这事是你的谋划,否则,我绝不顾念兄弟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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