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因为有自己求情没有像原来一样化为花草,只能被罚幽禁神树。从此不得出不得进,看守神树,虽然他真的不知道那棵树有什么好看守的。
夕瑶长跟弘黎安聊飞蓬的事,虽然大多数的时候是夕瑶说着他在听。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像除了飞蓬她们之间就没什么话题一样。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听着因为每当他想走时又想起夕瑶没有情绪的声音,像整个人没有了灵魂。
“神树孤寂,千年来、万年来都是如此。后来来了飞蓬……再后来他又走……”耳边传来夕瑶的唠唠絮絮,弘黎安有点困。
他忽然想起他跟飞蓬相处的时间还真不多,唯一的一次还是飞蓬挨着神树睡着了的模样。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银铠在落日的余晖下散发着光芒,清清冷冷、淡淡像他整个人。
他那时刚想用手摸上去,看看他那个铠甲是什么做的,虽然很失礼但谁叫某人睡着了不是?只要不出差错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谁能料到,飞蓬居然在他刚蹲下的伸手的时候醒来。他想,他当时一定很傻。还说了个‘嗨’字。
后来莫名其妙的他们聊了起来还喝了酒,聊神界,人间还有乱七八糟的话题。很多弘黎安已经有点不记得了,但那时有一句话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飞蓬,如果有一天你因为一己之私枉顾神界安危,我第一个会去擒你。但……但有需要也不用客气,我会帮你。一……一定会!!!’
‘还有,夕瑶喜欢你。如果你敢对不起她,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带着丝醉意,沙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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