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屿侧首瞥了一眼,发现他在玩手机。
他手上的那个黑色的手机她认识,今年9月份才在中国发售,前段时间在宜城的时候她还见过时朗躺在沙发上玩过。
初屿收回眼。
这少爷从小就壕,父母都是有头有脸上了新闻的企业家,小时候她听巷子里的人说过,淮城西边那一片寸土寸金的地都是他家的。
江妥此前一直和父母在京榆生活,自从阿婆去世后,初屿就再没见过他。
不知道他怎么会回到这个他从小就嫌弃的小城市来上高中,还一个人住在小巷的旧房子里。
初屿越想觉得头越晕。
她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早自习她不打算读语文英语,还是想把数学和理科的进度先赶上去。
看了会书,她觉得头越发昏沉,她恍惚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止是简单的困,昨天晚上她通宵看书,为了清醒没关窗,可能吹了凉风有点小感冒。
好在她书包里必备的药都有,她翻了包感冒灵冲剂,想去接点热水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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