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打了个寒颤,身体轻轻一抖,她晃了下神:邱子荣,你什么时候冷酷无情到这般程度了,连自己都不放过……
隐约嗅到些青草翠竹的清新香气,邱子荣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鳞次栉比的屋顶,她飘在空中,好像……在飞!
这念头一出来,邱子荣浑身一震,挣扎着动了动,耳边传来一声“别动”。
那声音清清冽冽,感觉很不耐烦,可嗓音又极是温柔,听起来奶凶奶凶的。
邱子荣转了下头。
男子眉眼如画,肌肤赛雪,在柔和的月光下镀了层璀璨的银白。侧脸轮廓瘦削,顺着那条如刀裁的弧线,看见他发丝掩映下的左脸上戴了张银质面具。
面具没有穿孔,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在月光下邱子荣看清了那上面的银雕花纹,似乎是一头狼,它穿行在兰草梅花间,威武却并不孤单。
有关独狼的作品,总是凶狠怖人,孤独又寂寞,可面具中的孤狼有繁花盛草作伴,一点也不落寞,反显得平易近人。
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男人偏头。
邱子荣视线不错,与男人正面对视。
黑白分明的眸子,干净的有些迫人,就好像被他瞧一眼就能看穿心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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