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推了推眼镜,也不客气。“那老师傅们都在十几公里外的牛棚呆着呢,你要是想去找也成,但是药都在这里,你去了也没办法把他们带回来。”
他又推了推眼镜,“就一个发烧感冒,我还治的了。”大痦子还挺自信。
秦可瑜把宝象从背上放下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可宝象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份儿罪,感觉到身下空了,立刻开始瘪起嘴巴哭。
“哎哎哭什么啊?”大痦子给她看诊,扑哧笑了出来,“不会是难受哭的吧?这也太娇气了。”
他扭头问秦可瑜,“这你妹妹?够娇的。”
“我媳妇儿。”秦可瑜烦着呢,y邦邦地回他。
“哈哈哈,好福气。”大痦子把水银温度计递给秦可瑜。
“给她测下温度,之前有过敏史吗?”他掏出钢笔在病历草纸上刷刷的写着。
“不知道……”秦可瑜是真的不知道。
“那之前病史呢?”
“她脑子有点不正常。其他病史应该没有的。”秦可瑜迟疑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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