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织之下是黑色的浴衣,散发披肩,排除脸上一直就没取下来过的狐狸面具,山吹望月的衣着打扮随心所欲,一点也不受约束,全凭自己的心意看自己想穿什么。
他走在街道上,仗着滑头鬼隐藏游走在空间中的特性,周围路过聊天的妖怪都看不到他。
就这样,他走过幽幽缠绵的丝竹声,路过香甜软绵的艳丽街坊,在狐狸的关东煮面前逗留些许时候,悄然带走几串热气腾腾的丸子豆腐,不留一分钱。
身上染着些许甜香,一手拿着几串,一手举着一串豆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狐狸家的关东煮名不虚传。
等到一串豆腐吃完,山吹望月也刚好慢悠悠地晃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被关东煮占据的右手没空,他抬起左手,单手在空中用妖力勾勒通往地狱的大门,随着手腕上下移动,附着在手臂上的黑色的花纹隐隐约约暴露在空气中,透露着不祥的气息。
左手手臂上的这些花纹正是羽衣狐诅咒残存的具现化。与此同时,它也时时刻刻提醒着山吹望月,诅咒一日不除,他就一天要依附着黄泉的阴气才能活在这世上。
伴随着山吹望月习以为常的阴冷气息弥漫开来,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他走了进去,随后门便自己关上了,阴气也聚拢后消失,就好像这扇大门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晚上好,小望月~呱!”路过的大青蛙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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