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的念出自己从不愿提起的恶心名字,轻轻拍了拍对方好不容易养好的滑嫩脸颊,声音低沉,“杂种、废物、贱种……”
吕凌云昏迷前最后一眼,是瘦弱少年高高砸下的黑色不明碳化物。
收拾完现场,苏岚若有所思“嗯”了声,抓住吕凌云头发慢条斯理往外拖,自言自语接了刚才话。
“怎样形容都好,只要别嘴里不干不净骂我阿娘,我随你去说。”
“你醒了。”
满池荷香馥郁,最是怡人心脾。
苏岚光脚坐在湖边,听见身后吕凌云挣扎动静也不着急回头看,只是先洗了洗脚,又穿好鞋袜才拍拍尘土起了身。
地上跪伏要爬起的少年锦衣玉服,披头散发,早不复昔日不可一世模样。
吕凌云本就长时间没把暴虐情绪发泄出去,现在又被苏岚几番戏耍找气,眼神中早不复理智,眼白更是布满可怖的红色血丝。
“我虽没绑你,但劝你现在不要妄动,不然因此受伤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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