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生母低微、凭你被当家掌权者不喜、凭你九岁童生试三次落榜这辈子绝无起复可能。
可人又皆自诩是正人君子,心里却藏长舌毒虫。许多闲话只敢在背后和人议论,绝不在受害者面前大谈特谈。
“你没带礼,你进不得,”带头小厮眼睛斗做鸡眼,将话说的冠冕堂皇,“公子你且看看,来往宾客哪个敢无礼不带礼物登门?”
后面的小厮跟着唱和红白脸,“公子,我们做事也不容易,你就别添乱了。”
“程家送的是天青蜀锦,大儒宋先生送的是随身携带的行州狼毫,更别提皇帝陛下虽未亲临,却将南州造纸的工坊相送。”
他们称苏岚为公子,唤吕凌云却为少爷,都不带其中长序尊卑,可内在涵义天差地别。
公子少爷,谁疏谁亲一耳分明;不论长序尊卑,做长子的就该被当做尘埃扫去贬在地里。
对此苏岚大感无语,这是哪来的荒谬言论,自己家随处走走也要“送礼”是什么奇葩道理。
横了苏岚一眼,领头小厮捏着嗓子瓮声瓮气又道,“公子贵人忘性大,怕是记不得我是哪个。”
苏岚闻言认真去看,这人三颗痣,三角眼,胸前牌牌上写着个“三”——除了福伯,苏岚对苏府这群势利眼下人们向来没什么太大印象,于是慢吞吞开口问,
“怎么,我得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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