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声从屋内传来,席隽身形微动,已在屋内之中,坐于床边,探离呼额头。
温度高热,却非寻常病症,离呼眼边陷有一团黑雾,席隽眸色月凉,指腹轻捻,黑雾瞬间碎为细碎。
指缝中掠过的一缕落于歇指盘之上。
离呼悠悠转醒,睁开眼看见席隽时安稳下来,低声言道:“哥哥,我做噩梦了”
席隽又探他的额头,已恢复正常:“嗯,无碍”
手掌微抬,歇指盘落于手中,席隽问:“此盘哪里来的?”
离呼聪明的,侧头:“是它让我做噩梦的吗?”
席隽:“嗯”
离呼:“这是先生送我的,他那还有一个呢”
“先生说指针不准只能当个摆件,你瞧,右侧为东,我又非人,它却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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