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袖口中掏出一本书和一歇指盘,书的皮面泛黄,看起来比他年岁大了数十百年,他匆匆翻开:“我见过的”
他的掌心小,拿不住那许多东西,又把歇指盘送回袖中,席隽质问:“我给你的包子钱你都去买了这些物件?”
细嫩的手停顿,哥哥叫他全名了,不妙哉,离呼撒娇:“哥哥——”
席隽:“再捏着嗓子叫一会儿让先生罚你”
离呼立刻闭嘴,似先生突然要临时小考般匆忙翻阅古书。
冥币漫天而下,零落密杂,从竹林不远处现出一行人,八位壮汉身着白衫,肩上落着红木棺的一角。
唢呐响,鼓声震,冥币散,此棺内非新死之人。
队伍浩荡,抬棺之人素白衣,领队之女子红装,气场竟比迎亲队伍更强上几分。
“真晦气,刚上路就碰见送葬的”
席隽侧头,看见两名白衣持剑少年,说晦气的腰间一红透佩玉。
另一少年道:“生死乃常事,有何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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