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呼研究着他指尖的符咒,想了想,问:“哥哥,你会不会也是从叱辜桥下来的?”
席隽:“什么乱七八糟的”
离呼用攒的两个雪球砸醒了中咒的两少年,后被席隽裹在裘衣中送去庄家读书。离呼自己也穿了同色裘衣说热,席隽说刚好,就当给他取暖了。
放学后席隽又来接他,带他回家。遍山的雪被阳光暖了一整日,却毫不见怯意,唯有那树梢上的一点变得缠绵粘稠,可那一点粘稠到了傍晚时,又化为冷冽,混在黑暗前的最后一抹余辉中。
席隽照例询问他今日学的如何。
离呼却道:“被先生罚了”
席隽:“因为不让他摸骨?”
离呼摇头:“因为我只会左手写字”
席隽牵他的左手:“那便左手写”
离呼:“这次要是师傅问起缘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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