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太子手搭在李靖远肩上,把他和姜唯分开,拉着他一直走到角落,“今日父皇的话,你怎么想?”
李靖远不解,问:“皇兄所指何意?”
“他说,”太子自嘲地笑起来,面sE俱是疯狂,“婧瑶是他唯一的孩子。”
李靖远愣住。
暗处里,太子的疯狂还在继续。
他抓住李靖远的肩膀,又哭又笑,质问一句接着一句。
“那你我呢?”
“我们在他眼里,都是虚无,是吗?”
“你可知,幼时我见他曾抱着婧瑶在御花园里赏花,可你我呢,他有抱过一次吗?”
越说越吓人,李靖远抓住他的手,语气严厉起来:“皇兄,这是g0ng里。”
又大声唤来侍仆,吩咐他们:“太子醉了,你们好生将他送回东g0ng。”
“我没醉,”太子又挣开侍仆的手,靠在他耳边,“醉了的是你,竟然会想着可怜婧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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