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是傻瓜笨蛋,谁吃凤鸣西瓜” (5 / 11)
“寻常人家孩子五岁开蒙,长公主仁善、苏大人重爱,特意在那孩子不到三岁时送到学堂处开蒙。”
“三次童生试,一次考不中,”酸儒手指一个一个数,“李先生、易先生,廉先生,算上老夫这个姓尺的,四个先生换着教——”
“哪成想教出个三不通。”
有人窃笑,有人感慨,尺先生对面问这话的老农更是蹙了眉头。
老农麻衣布袍,清癯黝黑,与周遭文人奢华风雅格格不入,掌心老茧还和着泥中稻花香,但仍有许多人愿意围在身边。
三朝元老、天子太傅,在任时独具慧眼,提拔能人无数。今朝大半朝臣都欠恩于这位人间伯乐,若他想起复再度入仕,想登权位绝非难事。
可堂堂三朝元老、天子太傅范老先生年纪大了不爱京城万金牡丹开,独爱江南百钱万斤金稻花。今上登基,他不求锦上添花,宁肯辞官也要隐居在大山里做个闲散老农去种地。
这么个谁都请不动的种田人,竟能登临九岁孩童生辰宴。
苏府今日宾客熙熙攘攘,半数官员是因长公主权势,剩下半数文人则为一睹昔日提拔英才无数的国家柱石何等风采。
原本应在各大场合备受追捧的酸儒们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大被冷落——毕竟这种场合又可称“吹牛皮大会”,现在到成了范老先生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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