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拢袖,阖眼后靠休憩,算是默认。
太子眉头微蹙,将袖里的匕首下滑到掌心,又抬眼担忧望向谋士。
梁玉隐手臂缠着纱布层层,被宽大衣袖紧紧遮盖——她向来对猫过敏,那日被猫爪碰过手臂当晚就发了高热,手臂有密密麻麻的红点,怕要花不少时间消掉。
“若是过会儿真的打起来,你我兵分两路,莫要多做逗留。”帷帽下看不清谋士表情如何,她只是声音平淡道,
“殿下不该亲身涉险,要是您出事,整个东宫可就全完了。”
“孤知晓,孤只是……”
骏马嘶鸣。
太子话音未绝,一支利箭刺穿轿壁,谋士手疾眼快将太子往几侧一拉,旋即跨出珠帘,挥刃刺过来客脖颈动脉,手段干净利索。
鲜血溅在她帷帽白纱,似雪地凭空开放的红花。
太子的暗卫随她身形而动,声东击西,将大半刺客引到梁玉隐方向。
一人向山下奔,另一人往山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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