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掐了一把大腿,尽全力向山间木屋奔跑。
身后的脚步声穷追不舍,粗略估计有七八人。
平日柔软的竹叶今日却锋利异常,划在脚腕处留下道道红痕,细小的划痕处流出汩汩鲜血,怎么也止不住。
太子这辈子也没如此狼狈。
他跑丢了一只鞋,头上簪子不知掉在什么地方。
胸前的两个真馒头似掉没掉,正好卡在腰束处。
乌发四散而开,零散的碎发被汗黏在苍白脸颊,偏偏要稳住帷帽,让自己不要那样快暴露。
呼吸声越发急促,眼前的景象却越发模糊。
咽下嘴里铁锈味道的鲜血,侧身过了一处竹间缝隙,脚上犹如灌铅沉重。
乌鸦在夜色中振翅高飞,发出不详怪叫。
俄而地转天旋,他被什么套住脚腕,直直吊在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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