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杀出重围的数位暗卫浑身是血,瑟瑟发抖躲在个头比他们矮的少女身后。
太可怕了。
个子很矮、少年身型的怪人站在数十具被砸烂头的无头尸体上。
怪人提着染血锄头,嘴角夸张的向一边高高扬起,像极了小时候妈妈给孩子讲的吃人大妖怪,“嘎嘎嘎”的狂笑。
范老先生十余年不出山——就是为了看守这玩意?果真牺牲很大、叫人钦佩。
他们的梁先生像是要被辣手折花的那朵娇花,弱小、可怜又无助。
有暗卫鼓足勇气,提起匕首将梁玉隐护于身后,抬了抬下巴,“你、你别嚣张!我们的、我们的援军很快就到……!!”
如果不是说话结结巴巴,这句话委实很有威胁力。
怪人若大梦初醒,放开梁先生的手怪叫一声。
望舒欲落,金乌将出。
清晨薄日如瀑,阳光寸寸迅速侵蚀黑暗,怪人像是见不得光般大步跳入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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