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苏岚恼羞成怒挥掌打在甄观棋脑袋,“你不早说,害我白跑了半里地。”
他下了马才后知后觉感到寒冷,抱臂哆嗦着往屋里面跑。
“睡啦,别找我,我不加班。”
太子绝望的闭上眼睛。
“砰!”
此声震如雷,若山崩地裂不可为。“唰唰唰”抽刀声四起,人的惨叫凄厉异常,伴随着尸体倒地的沉重闷声听着犹如人间地狱。
被大刀架在脖颈,他几乎可以想象到二弟回去禀告父亲的说辞了。“废太子不接圣旨也就罢了,居然敢带着那群逆贼动手,甲士们不得已才动手除之,谁知废太子被误伤身亡。”
天家凉薄,古往今来的太子少有好下场,他今日也要蹈前人覆辙了。
青年闭眼高高扬起他的头颅等待长刀贯喉,力图在死前也维持作为太子的最后体面。他的二弟向来是残忍性子,早听闻二弟在自己领地喜欢捉领地内百姓做“人畜”放在猎场射杀,此刻竟没一时间把刀劈下来,而是刻意把刀拿开,反倒是让太子备受煎熬了。
他额头浸出细密冷汗打湿碎发,整个人犹如从水中被刚刚捞起,对死亡的恐惧驱使他浑身打着冷颤,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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