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顶不住压力的女官噗通一声跪下,五体挨地,磕头若捣蒜,“望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朕没怪你什么,你快快起来。”
皇帝声音温和,体贴扬扬下巴示意下人扶女官起来。不做这动作还好,他刚扬了头就听见一连串“噗通”“噗通”“噗通”声,屋里众人都跟下饺子似的一个个跪下去。
这一举动搞得帝王有些发懵,直呆呆不知怎样做好。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不可不谓如坐针毡。
他不说话,周遭人疑心是暴风骤雨的前兆,更是鸦雀无声。
好在这时门外传来青年缓声的“陛下”,见一袭红衣来,端坐主位的帝王挥手叫人退去,脸上方有了自在笑容。他欣喜起身而迎,“苏卿家,你可算来了。”
众女官忙不跌退下了,可惜方才答话的女官身体被“天子一怒”吓得尚且疲软,殿前失仪,怎也不好站起。她越急,身体越不听使唤,正当不知怎么办好时,她眼前伸出只骨节分明的手,轻飘飘将她拽起。
青年眼睑半垂,不悲不喜。
身上朱色祥云边的衣袍不算宽大,玄色腰封紧贴劲腰,辰国官员庄重官衣在他身上竟凭空多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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