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已是“主人”口中的“恩赐”,开始两天将他整个人涂满了媚药束缚在皮具里面,yu念跟束缚同时达到极致,只觉得随时都要昏厥过去。
绑在这里,就算顶着鄙夷嘲讽的目光,至少他能得到满足。
疼痛逐渐跟q1NgyU重合,他想要SHeNY1N,头颅往上扬起,却好似有什么预感,让他的余光顺着鼻梁看向了对面。
倏然的紧张带来肌r0U的收紧,正在他身上寻乐的人低吼着达到cHa0汐的极致,充实感带给他霎那失神,眼神却忍不住盯着对面。
nV人?
人间不缺nV人,但却少有穿戴齐整的nV人。
他眨眨眼,并没有幻觉,在出口到头的地方站着一个nV人,烟灰sE的西装被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像是古板的老师。她在看他,准确说,应该是在观察,不带yUwaNg,不存鄙夷,仿佛看树边的月、溪边的柳。
nV人的左眼尾巴处有一颗淡hsE的痣,配上古板无波的眼睛极为不和谐。
异常的,他在自己尘封的记忆里吹吹灰,拎出一个微显孱弱的背影。
人在落魄的时候,最不应遇到的就是你曾救过,也拒绝过的人。
她认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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