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恨了,那就意味着我否定了从前所有的努力。否定了我的养母,否定了蔚晴,甚至否定了我自己。」
「我希望我的母亲能够幸福。」
夜将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很温柔,外头的喧闹声、墙上时针走动的轨迹、还有他们的交谈声。
轻轻的、变得很微小。
月光透过树林洒了进来,照亮黑暗,也让沈芯看见隐藏在司徒宇浏海下的疤。
一道长达十几公分的缝痕,像蜈蚣的脚,扭曲而丑陋,但长在他的脸上,却像一块艺术品。
这条细长的伤疤,就像是一面图腾、一篇故事、一个历史的证明,把所有他经历过的一切,全都写在上面。
沈芯轻唤了声:「司徒宇。」
「嗯?」
「如果刚才,我们一直被困在山里的话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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