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刁奴不满你的管束,来找我告你的状,”楚明丰语气淡淡,“他说你心存私心,对下打压仆人,对上欺瞒父母亲为自己牟利,阖府上下都对你有所不满。”
楚明丰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自我病了后,总有人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谎话都敢递到我的面前。”
他声音越来越低,字却吐得清晰。刘管事听得止不住发抖,汗如雨下。
最后,楚明丰侧了侧头,朦朦胧胧地朝元里看了过来,“这刁奴便交给夫人处置了,夫人想怎么罚他?”
元里看向了刘管事。
刘管事浑身一颤,神情变得惊恐惧怕,他咬咬牙,没有在这时转为向元里求情,而是急促地膝行上前,砰砰磕着头,涕泪横流地咬死元里,“大人,小仆说的都是真的啊,没有半字虚假!小仆为楚王府尽心尽力二十年,求大人看一看小仆这颗为楚王府尽忠的心吧!元公子是外男,楚王府如此基业怎可交在他手中,他会谋取您的家产啊!”
元里静静听着,不由笑了一声。
刘管事哭嚎的声音猛地停了,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元里。
元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似的,失笑摇头,“你为何会觉得我会图谋楚王府的家产?”
刘管事看着他的双眼满是怨恨,语气笃定,“楚王府名下单是铺子便有米粮铺、油铺、肉铺、布帛铺等诸多铺子,又有良田上万,如此家业,你怎能不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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