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地站在喷头底下,热水扑起白汽迅速冲刷酸胀的躯T,杜筠有些出神。
昨日,她接到一张新单,顾客要求每天下午送花到指定地点,藏在话筒背后的嗓音质感醇厚,她一听便知是谁。
倒不是她有听声辨人的特异功能,电话那头标准的普通话与西南官话本身有区别,何况对方用词克制,措辞间礼貌疏离,与本地人惯用的语癖全然不同。
伴着他的低声嘱咐,杜筠脑子里闪过一张脸。
【3】
镇上陆续搬来了几位陌生面孔,他们分散地租住在小镇各处,一副根本不熟的模样。
若非杜筠偶然间撞破他们聚在桥下的场景,差点也要跟旁人一般信以为真。
那晚真是奇怪,杜筠在床上翻来覆去挺了半天,y是没酝酿起睡意,索X揣上手机出门,沿着街逐步行走。
山镇夜晚和城市夜晚不同,它静谧、昏暗、杳无人烟。
狭长的道路零星闪烁街灯,每盏灯间隔很宽,灯光h的h,白的白,脚下影子被它们拉伸得像吊Si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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