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筠又哗啦啦翻到第一页,嘴里嘀嘀咕咕,“一两万说得像是谁没见过一样。”
等她切实看清那串数字,猛地一下抬起头,气虚道:“你不是吧?买花哪里用的了30万?”
城里人如今都如此阔绰吗?
还是说沈清秋闲得出P,特意做了份假东西来消遣她?
“当然不止买花,”沈清秋轻巧地剥光橘瓣的橘丝,转而搁到杜筠嘴边,循循善诱地引导:“我要你陪我办点小事,很简单的。”
他压低声线,刻意营造一种私密耳语的氛围,沈清秋清楚明白,哪种腔调能够让眼前人不自觉点头:“不用担心,做得好我还能给你更多,你也希望我们以后能相处愉快,对不对。”
杜筠恍惚张嘴,迷迷瞪瞪吞下他递过来的食物,脸sE莫测。
沈清秋确定她在忸怩,他要笑不笑地g起嘴角,是势在必得的愉悦。
想当年,他师父为了教他使出这一手,明里暗里摧残过他多少次,从腼腆无措到脸皮厚得能折纸飞机,个中细节不提也罢。
反正师父最后点头认可了他,铁面无私的杀手榜第一都承认他有两把刷子,还怕迷惑不了一个山镇买花的杜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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