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地方习俗,又或是别的原因,他这样周到的细心和关怀,倒叫我猛地一涩。
李进这一年升了高位,之后就从来没关心过我。他那个人说不上好坏,得要别人付出了什么他才会吝啬施舍,连一开始的帮忙都带了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被冷漠对待了那么久,他明晃晃的关心怎能不叫我涩然。
车子开出去,把我们拉到康康住的地方,那是一小套单人公寓。
康康布置得漂亮整洁。
聊了会儿天,吃了些水果。大成的电话打来,说开了KTV,大家过去唱唱歌。
康康乐于凑热闹,带着我俩压着小镇的马路去到了镇上唯二的KTV。
他们开的是大包,进去时大成已经在霸着麦,深情地唱着《单身情歌》。
我们落座,康康去点歌,一直问我们唱什么歌。
我都摇头,说五音不全,你们随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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