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我转头,原来球赛已经打完,他站在我旁边卷着背心下摆擦汗。
场面重叠,过往与现在,一时分不清是何时何地。
他递了瓶水给我。
我笑了笑回神,接过水。
天彻底黑了下来,桃子又给我打电话,担心我不过去。
他捡起台阶上的衣服,下巴仰了仰,说:“走了,送你们过去。”
康康晚上没事,也跟着我们一块去了。
我跟桃子虽说是一个村委会的,但她家在上,我家在下,还真没去过她家。于是大半夜的我们快把我们那个村委给转团了,还是没找对。
最后不得不给桃子开了视频,照着视频才找对了去她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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