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如果等得,等他半个多小时,他过来接我们。
好吧,话都说出去了,他也说要来接,那就等着吧。
半个小时后,他果然来了。
白色越野车成了黄泥车,可见路况凶险。
我们上了他的车,回了镇上,他把我们放在镇口,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就赶着回工地。
我爸和我弟去了我弟干妈家走亲戚,我没跟他们一起去,开了旅馆打算订第二天回市里的班车。
那时候的班车票格外难定,最近几天几乎都是满坐的。
傍晚的时候,我带着阿晴去车站问了问,想着网上没有,车站上会不会有人当场退票。
可惜的是依然没有。
如此,我跟阿晴只好先回去旅馆。
路过一家饭店,我们进去吃了碗米线。我格外喜欢吃镇上的凉粉和米线。推荐给阿晴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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