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桦阳城,三更天,镰刀月。 夜风穿堂而过,吹起掌灯 (2 / 7)
陆则年楞坐了半晌,恍惚了一会儿,披衣去研墨写信了。
他展开纸,提笔写,林煦,展信佳。
这另起一行笔尖悬而未落,伽罗便衣衫不整的跑进来,猛的扑倒陆则年案边,陆则年被她吓了一跳,忙道:“小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这,出什么事儿了——伽罗?”
伽罗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哭的通红,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侯爷,侯爷,宫中着了火,长公主她......”
陆则年浑身一震,梦境如潮水一般向他反噬过来,他握住伽罗冰凉的手,磕磕绊绊的道:“我,我姐姐,我姐姐怎么了?!”
伽罗终于克制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嚎啕大哭:“长公主死了!”
陆则年楞在那里。
他慢慢的滑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伽罗的嚎啕大哭,家佣鱼贯而入,阿亮带着他们跪在自己面前,却用无形的手把陆则年推进万丈深渊。
张成海站在门外,合上了眼,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原本远在临阳的一队铁骑军悄无声息的驻扎进桦阳城外,为首的一位女将单刀匹马持令牌入欲入桦阳,守城士兵迟疑,问漠北大战在即,为何突然返程,安十挽了个枪花,冷笑一声:“自然是有要事,姑奶奶我大老远从漠北回来,难不成是回来遛狗的?”
宫中,大火终于被熄灭,救火的宫娥奴才们找遍整个宫殿,找到一具烧焦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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