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张清稚跟程斐要了热水，给宝宝泡奶，宝宝自己睡了一上午，到这时才醒来。
张清稚刚拿出奶瓶，就被那个胖一点的抢了过去：“我来，我来。”
刚要去抱宝宝换尿布，瘦一点的有麻利地接手说：“我干这个在行，我当了很多年的婴儿看护了，专门照看难搞的小宝宝。”
程斐在一旁笑着说：“让她们两个干，都是不干活就浑身不舒服的。”
张清稚知道她们这是表达歉意和谢意的方式，也就没推辞。
照顾好宝宝，两个人磨蹭到张清稚身边，期期艾艾地问：“那个……”
“收费问题……”
看两个人的样子，张清稚才想起，自己还没说收多少，估计因为效果好，两个人已经往高了脑补了。
“唉，我最近也手头紧，生孩子这段时间，是只有钱出去，没有钱进来……”
两个人的心提得高高的，手有些不安地抓住了衣角，忍不住开口说：“这个……你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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