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 跛子脱下湿哒哒的外套,抖落了上面沾着的水珠,随手搭在了椅背上。 他一路风尘仆仆,一时病 (10 / 15)
你说,是不是因为小东十五那天没去寺里上香,惹怒仙家了啊?他们才要这般惩罚他。也怪我,那天就是打断了他的腿也得逼着他去,多吉利的日子啊,生生给他败了去。”
自打结婚后的第三年,平日里郑玉兰就不叫跛子“哥”了,只喊跛子的大名“建国”,孩子都大了,前者听着不太雅,也只夜间温存时,会喊上两句。
跛子拍了怕她的脑袋,安慰道:“瞎说什么呢?哪哪又败了去?咱不是都捐香火钱了吗?仙家明白着咱的心意呢,哪会跟小孩子计较?也就是你爱胡乱想,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事都能被你凑起来。”
怕吵了孩子,郑玉兰依着性子哭了会,也就跟跛子各自回房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跛子就骑着自行车去陈利民家蹲人了。汪队长给他批了两周的假,两家关系好,老汪又宝刀未老,身体还算利索,于是就暂替他给刮平的田地蓄水。此间所得的工分额外记在老汪名下。
捂了一夜,宝珠流了不少汗。跛子临行前,再三用手背探她的额温,确保了温度正常才放心出了门。
郑玉兰收拾完屋子,又煮好三个孩子的早饭时,家里依旧静悄悄的。天空才刚露出点鱼肚白,三个孩子都还在熟睡。往常这个时候,家里早就吵成了一锅粥了。
小东贪玩,早早地就会爬起来,而只要他起来了,就准会鸡飞狗跳的,另外两个定是再睡不了的。有时郑玉兰实在疲累得慌,跛子去队里后,想着和衣歇会,那绝对是痴人说梦,除非有人拿根棒槌,直接把她敲晕了。
她心里难受,哭了一夜,眼泪都流干了,也没了哭的心情,唯余浓浓的担忧,怕小东吃不好睡不好,夜里是否着了凉……小东闹腾,被带走时就哭爹喊娘的,陈利民发病时没轻没重,可别打着孩子。孩子细皮嫩肉的,可不得被打出个好歹来?
愁绪压多了,一年来安稳的肚子都开始隐隐作痛了,郑玉兰只得强迫自己做点别的事,转移下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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