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许墨那边笑了一下，“周天见。”
“周天见。”
云端切断电话，突然觉得芒刺在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采访中，咽了口干沫，她小心地回过头，毫不意外看到一双冰冷的琥珀色眸子。
“那个，学长……”云端挤出一个笑脸，“郝美丽她……”
“走了。”白起冷冷地说：“在你通电话的时候。”
要糟！看着那张冷脸，云端瞬间就想到他在高中时把人打得亲妈都不认识的画面，差点没哭出来，“学长，我错了，我下次手机一定静音，不，我关机！我现在就关机！”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白起叹了口气，“走吧，还有其他人要问呢。”
“哦……哦！”
一个下午，云端和白起把所有报案人都询问了一遍，几乎踏遍了整个L市。报案人共四人，涉及地点共八处，职业生活轨迹各不相同，但连接点有三个：一，都是女性；二，都是莫名其妙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三，都是同一时间。
同一时间，四个女孩同时到了陌生的地点，莫非这就是空间折叠？云端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白起，白起沉默不语。
“但是我不明白，犯罪成立的三要件，动机，行为，结果，一个不能少。先不说报案人没有受到伤害，就是犯罪动机也不明确。”云端说：“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炫耀吗？就像那些中二少年一样，有什么特殊技能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如果他有特定目标，为什么不直接向目标下手，他明明有这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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