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都怪爸妈条件不好,让你在读初中,没机会参加竞赛,人家省中都不给你奖学金。”花布衫的中年妇女坐在泛黄的沙发垫上,说着用布襟擦擦眼泪。
“这什么世道啊!全市前几名,省中竟然都不给奖学金。”短裤短衫的男子赤脚躺在沙发上,和着黄土一般灰扑扑的面上浮上几分疲惫。
“都怪我无能啊,别人能上省中砸锅卖铁都上了,可我们家还有个二小子要上学啊。”说着怅然地看看还在电脑桌前捣鼓着什么的何淼。
何鱼坐在父母对面,埋着头,双手紧握着垂在两膝之间,默默地听着二老诉苦,一边用脚打着节拍。
“小鱼儿别伤心,妈妈对不起你。”中年妇女见女儿埋着头,就要起身安慰。“都怪妈,女儿那么优秀,是我们无能啊。”
“停!”
何鱼用脚打完某个节拍,砰得跳起来,脸上却无悲伤,只是微笑。
“老妈帮忙收拾一下铺盖啦,我明天就去省中!”
“啊?”二老诧异,就连一向无话的何淼也抬起了头。
“直道走不通,就走迂回战术!”何鱼站在昏暗的灯下,眼神灼灼地看看二老。“我决定,去参加省中跆拳道队的选拔!”
“跆拳道?”何父一下翻身坐起来。你又没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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