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眼不眨地盯着珠帘内的人。都只听过他名号,却从未见过他真人,就连琵琶曲《虞美人》也都是道听途说。所有人都等着娇中人露面,一睹他芳容。
他低头躲过轿帘上的珠链,半跪在娇子的边缘,面上虽遮纱,但却见眉眼俏丽,削肩细腰。朦朦胧胧间,也能看到精致的五官。
南宫俯视了一圈,与人群最前排的人,看对了眼儿。
那人傻傻一愣,倒是逗笑了南宫,眼一飞,便电得那人全身酥麻神魂颠倒。
“南宫初次到贵宝地,无以为报,便奏一短曲《鸠心》。”南宫的声不大,好听却不软糯腻人,每个人听得真真切切。
语毕,他浅笑曲膝卧地,柔美婉转弹唱,轻拢慢捻间带着刻意引诱,欲拒还迎的娇态。
连周围聚拢观看的男子都被撩得心痒难耐,暗呼:“南宫比宫楼里的女子,还要魅上几分。”
百年难遇的乐姬尤物,果然名不虚传。
曲终人未散,周围静寂了半刻,才传来排山倒海一般的掌声与呼喊,惹得人人激动。
南宫将琵琶交给姑姑,便退回了娇子,人们还大声挽留着,想要他再来一曲。
姑姑不耐烦地催促道:“走啊!等什么呢”心里暗骂,这群家伙不知好歹,南宫的奏乐可只演给皇亲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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