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内漆黑,空气中带着些许茶香。
“是他最爱喝的南春茶。”
南春茶生长在九国之南,是高山上的野茶,极难采摘。特殊的气候土壤,根本无法移植栽培,更是不可多得的茶中极品。因只有初春的一茬嫩叶可做茶,便取名南春。
“主子,您说什么”博乐见南宫站住脚,自然不敢再向前,低声询问着。
“没什么”南宫瞧了瞧的斑驳红墙,心想他竟生活在这儿,果真是变了性子。
不远处院门上方,挂着一盏长明烛灯,亮起不大块光点。飞虫围绕在四周,似乎是为了死前最后一次取暖。
南宫走近,木门上竟是些绿斑苔痕,不知名的藤草缠得到处都是,几朵白花夹杂在中间,倒平填了几分娴静。
博乐也是个识主的人,见门上如此这般,南宫抚琴的手自然是碰不得,便立刻快步走上前,用另只闲下来的手推开,“吱”得声响,引得院内石桌前的两人停下,齐齐转头看来。
“哟,堂堂杀手白慕风竟也把酒赏月,一副文雅之士的作风。”南宫调笑着上前,看着石凳上弹琴的男子说道。
他还是那般模样,这么多年似乎未曾变过。岁月真是知人心,不舍在这样的男儿脸上,留下片刻痕迹。
白慕风抬眼望去,只瞧得一双媚眼,微微皱眉。心想,自己何时认识了这么个儿脂粉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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