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用力“呸”上一口,混着血的口水喷在她的脸上,他看着管家狼狈的模样,笑得伤口直痛。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管家站起身,抹了一把脸,用脚死死踩住南宫的脑袋,将他的脸往雪里蹭着。
“住手。”
那时候南宫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寒冬腊月的雪地之中,正是他的出现,像是黑暗中一盏明灯,照亮了他的全世界。
管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扭过头看他,“我管教自己的手下,也有人多管闲事,想要插手”
南宫只感觉自己的四肢僵硬,体温渐低,他微微侧头呼吸几口空气,睁着一只眼睛,看阻止的来人为谁
白慕风一袭白毛灰袄,站在他的身前。南宫吸了口气,又闭上了眼等死,哪有人能救他,他与管家的梁子,怕是只有死了才能解开。
那时候的白慕风,也就弱冠之年,眉目中却带着少年老成。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南宫,将自己的袄子脱下披在他身上,又伸手将他抱起。
寒风中,南宫能感受到的温度,便只有他炽热的体温。他贪婪地缩了缩身子,想再扎进去几分。
“别怕,有我。”白慕风感受到了怀里的蠕动,将他再往自己身上靠靠,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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