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至于。
“哦。”
林昭的心放回到肚子里,专心解决自己的汤。
裴辞正在看早报,手边一杯咖啡,仿佛真是什么成功的商业人士。林昭吹拂汤面的瞬间里,也会偷偷瞧他两眼,只是越看越觉得帅气,越看越觉得可恨。什么商政新贵,狼面兽心的资本家罢了。
他知道有道不满的视线在打量他,只是不说。等看完整个政治版面,才缓缓开始算账:“年前医生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说联系不上你。”
男人抬起剑眉,黑眸里晦暗翻涌,压迫感十足,“林昭,你是不是断药了?”
“没有病的人为什么要吃药?”她说,“我已经好了,我能够正常活着了,所以不吃药了。不行吗?”
他眯起眼来。
“你确定?”
她抬起头,却不正面回答。裴辞点点头,了然。
“好。”他意外地好说话,“你不吃就算了,医生的回诊电话不接也算了。但如果你下次继续犯病想要轻生,记得别给我打电话,我嫌晦气。”说完就端着咖啡杯走了。
林昭被这话刺了一下,半晌才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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