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的时候，蒋柯看到了朝她这边走来的钟焉，她对着屏幕里的明远说道：“要碰一下，有个小会，先不聊了。“
说着，便快速摁断了视频，钟焉也来到了她身边。
他神情莫测，状似无意地问道：“在和家人聊天？”
便看到，蒋柯将立着的手机拿下来翻到背面，又抓了抓袖角，扯出假笑回答道：“嗯，和家里人在聊天。”
顿了顿，她似乎是鼓了鼓勇气才问道：“忙完这一阵，我想休个年假。“
也许她心里还怀抱着拯救破碎婚姻的幻想，故而真的为明远提出的计划做出了实际反应。钟焉觉得很有意思，先前蒋柯总是一副很怕他的样子，可每次真要相对的时候，她其实一点都不怕他。
他在茶水间的餐边柜旁站了很久，听到了蒋柯的全部回话，钟焉抬了抬下巴，声音醇厚：“可以，项目进展不错，三分之一的市场反应还可以。“
蒋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么少啊……“
她做了4个，那不就是只有1个成功了……
钟焉笑了笑：“蒋小姐太贪心了，很多时候，100个项目最后也成功不了几个，现在也只是市场的初步反应，能不能活下来还要再等等。”
蒋柯点点头，立马梳理了自己的不足，她对这个行业商业X的把握不够，脑子里已经列了学习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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