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有意接近我的。”
蒋柯冷着脸问道。
嵇无德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蒋柯泪花一出来，他便什么都说了。
“嗯……”
看到蒋柯的脸sE越来越差，他急急补充道：“可我现在是真心的。”
蒋柯没有搭话，她在想，钟焉为了得到她能如此步步为营，假若有一天厌了。
他会对自己如何。
“你回去吧，这段时间我不想见到你。”
嵇无德漂亮的脸耷拉着，拽着她的胳膊撒娇：“对不起，姐姐，我真的错了，我现在有能力了……”
“你告诉我，你和钟焉到底是什么关系？”
嵇无德纠结了很久，看着蒋柯布满血丝的眼眶，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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