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问题,今年的奖金扣除作为惩罚。”
蒋柯手里拿着单子,冷笑:“这不是我的责任,我已将漏洞表达得很清楚,是销售部门没有讲清楚。”
“漏洞本就不该出现。”副总摊摊手,蒋柯皱眉,“这是我们之前产品的老问题,在我来之前就有,给我一点时间,或者更换设备都能解决,但是你们都没有。”
她咬住唇,看着对面的男人,一颗心被烧灼却好像没有波动。
从小到大,她都那样“听话”、那样“乖爽”、所有的错误,别人的,自己的,都要她来承担,蒋柯x1了x1鼻子:“那我就引咎辞职。“
不等副总的反应,蒋柯从办公室出去,她很快整理好了工作内容,发送给部门领导,收拾好东西,迎着所有人震惊的面容,蒋柯潇洒离开。
回到家后,她将在公司养的那盆吊兰放到了yAn台,可是yAn台上的植物g枯一片,是因为她这几天都忘记浇水了。
重重坐在地上,蒋柯垂下头。
什么时候发的烧蒋柯都不知道,她被滚烫的T温热醒,抬起手时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壁灯都没有打开。
整个人裹着自己摔在地上,蒋柯想爬起来,腿也没有力气,她松了手也松了口气,竟觉得舒坦,脑袋放空一片,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想。
亮光突然出现,随即耳边是惊呼声,蒋柯迷蒙间被人抱了起来,男人厚实的脊背和起伏的线条拥住蒋柯。
“你怎么来了?”蒋柯声音嘶哑,钟焉低低回道,“别说话,你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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