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焉知道他要说什么,满脸苦涩道:“府中挖一个大湖,这个……真不行。”
“将就吧……”李素很谦和地笑笑,正色道:“我来西州为官。是为了吃苦磨炼自己,不是来享受的,新宅没有湖,我想我还是能接受的,毕竟这里是大漠荒城,而我。一直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那焉脸颊直抽抽,这么不要脸的话,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新宅占地十余亩,比刺史府还大,里面楼台亭阁皆俱,庭院里甚至还种上了胡杨树,玄关回廊和前堂处处刷了新漆,光可鉴人,堂内的大理石屏风涂画山水鸟鱼。单是那扇屏风就值十来贯钱,而眼前这家伙居然还一本正经说他是来吃苦磨炼的……
大唐的官员何时出了这么一号不要脸的家伙?造孽啊……
那焉老脸抽得如同中风的前兆,李素不由拍了拍他的肩,关心地道:“那兄,你没事吧?”
那焉摇头:“小人无事……”
“哎呀,盖新房是喜事,别哭丧着脸,高兴点嘛。”
那焉的脸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
你的喜事。花的都是我的钱……实在是高兴不起来,那焉没有心疼得仰天吐血。多亏了他年轻时经常锻炼身体,所以有一颗强壮的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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