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利放下酒杯,手轻放在沙发靠背上,姿态轻盈,没有丝毫指点江山的那种油腻感,眼眸一垂,清冷感在暗夜中十分扎眼,“倒也不是散户们厉害,而是有机构充当散户,在背后帮助散户们而已。”
“说白了,就是做多机构和做空机构之间的博弈罢了。”
盖棺定论,林雨蒙笑看着他,“你浏览过WSB吗?上面有不少人在分析行情,甚至喊盘。”
“您肯定清楚,这不过是一场信息博弈。现在这个时代,散户手里有了工具——Robinhood,有信息交流的地方,他们与专业机构之间的区别,不过就是资金池的大小罢了。抱团炒GU?”
切萨利摇头,“不存在的。”
“那你当初做空那几只GU票,都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者说…..你的分析依据是什么?”林雨蒙也放下手里的酒杯,想要听切萨利的回答。
埃德温感受到了两人之间有种涌动的气场,他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想着,要不先回去。您想问的问题,不如找一个时间,或者在其他峰会上,我们好好谈论一下?”
林雨蒙把黏在切萨利身上的眼睛移开,看着埃德温那张温和却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礼貌一笑。
“好,那切萨利送我回去吧,你们都不顺路。”
b利刚说自己顺路的时候,林雨蒙又说,“我明天在耶鲁有场演讲,正好切萨利是耶鲁的学生,我想…..这应该没问题吧?”
切萨利起身,林雨蒙仰视看他,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他的样子英俊极了,林雨蒙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眼神紧咬在他身上。
“走吧,林小姐,我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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