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坐客厅里正焦头烂额,景楠卿优哉游哉端着马克杯过来,往桌角一倚,侧首看她写报告。
她特想把屏幕扭向他,问一句你看这是你们翊翎想要的结果么?
直接问最高裁判人,多简单,结束。
可叶北莚分得清昼与夜的区别。
“最近这么刻苦,不去做烤冷面了,也不免费蹦迪去了。”
“卖给公司了。”
景楠卿喝了口咖啡,笑,“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叶北莚推了推镜框,目不转睛看屏幕,敲着键盘。
“多少钱?不仅包了你白天。”景楠卿放下杯子,俯身把她耳边碎发撩起理在耳后,“晚上也占用,跟我抢人。”
指腹若有若无撩过脸颊,叶北莚缩了脖子侧过脸,合上笔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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