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分清现在的我和之前的我吗？”
你跪坐在他腿上，低下头去看伤处：“还疼吗？会不会对你头上的伤有影响？”
秦驰腹部应激似的一缩，他重重吐了一口气，攥住你的手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你能分清现在的我和之前的我吗？”
“一定要、”你猛地又打了一个哭嗝：“一定要分清吗？”
“对我来说，秦驰就是秦驰，混蛋也好，好人也罢，你就是你。”你好像看穿了他的不安：“你按照自己现在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如果你认为之前的秦驰不够好，那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之前的你除了对我不好，至少还是一个好警察。”
秦驰眼角的纹路微微上翘，似乎在笑：“你不怪我吗？”
他看着你点头又摇头。
“我是有些埋怨你，但是我很清楚，我们之间本来就是我在勉强，你要配合我已经很辛苦了，我不会真的怪你。”
秦驰仰天，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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