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砚。久仰大名。”
他丰神俊朗,成熟稳重。眼底盛满了红酒Ye似的,幽深、浓稠。
一看就是个在名利场游刃有余的男人。一朵天然的高岭之花。
她情不自禁去想,假如纪云弦活到现在,应当就是这幅模样吧。
“哥,看你状态一般,昨晚喝酒了?”落座后,萧衍给萧杭倒杯热茶,问。
“嗯。”r0u了r0u眉心,他淡淡道:“昨天是喝得有点多。”
在他哥面前萧衍可谓收敛不少,缺了一贯的吊儿郎当与玩世不恭,如同一只顺毛的、摇着尾巴的乖乖小狗,分外陌生。
放在以往,沈清砚或许会产生几分新奇有趣。可惜今日她心有旁骛,注意难以留在饭局或者萧衍那儿,偏又想继续看着另一人的脸,试图寻找剩余的相似之处。
萧衍只说过他们是亲兄弟,却未曾提及他们是双胞胎。此刻看两人坐在一块,沈清砚真想给他俩父母磕一个。
经历了最初的震颤,她重归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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