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是昏暗的,只有陈眠手里的手机亮着光。
她刚收了伞,就看见坐在台阶上的沈域。
他大喇喇地敞着腿坐在那儿,也没管地上有多脏,撑在膝盖上的手拿着的手机亮着,微信消息一条条地收,手指随意碰到了一个,就播放出吵闹的背景音乐。
有人拿着话筒朝他喊,“阿域,你人呢,来玩啊?”
声音中,陈茵笑着也跟着喊,“沈域,怎么只出钱不出人啊?”
很吵,也很热闹。
似是和这栋居民楼处于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陈眠看着他,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三四节台阶,无人维修的灯泡忽明忽暗,远处有野猫的叫声拉长了雨幕的淅沥声。
雨水浸Sh的青草香被风吹着卷上来,陈眠有关于生活为数不多美好的想象中,此刻是最美好的一幕,哪怕沈域身后是长期以来被她称之为囚笼的家,哪怕这条昏暗破旧的大楼困住了她所有青春期该有的活力张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