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淇闭眼认命,转回头看向玻璃窗外,数不清的车尾灯刺眼至极,这样繁华的路段,其他车内的人可以看到,道路照相机也可以看到——
她抬起手,m0到了自己衬衫裙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葱白泛红的指尖小幅地哆嗦。
窸窸窣窣,纯白的衬衫裙被彻底剥除。
乌发披散下瘦削的肩膀楚楚可怜,唐淇不敢再动,尽量蜷缩身T。
那些她曾信誓旦旦要让他看见出于他儿子之手的痕迹,在此时令人窒息的威压当前,她绝望地发现,原来自己一毫米也不敢露出。
他永远都是这样,每当唐淇以为终于看到一点光亮的时候,他一现身,顷刻全部都化为错觉。
车下了高架,拐弯进入了更繁华的地带。
车流,人海。
灯光,注目,到处都是。
唐淇撑住膝盖,将头埋得极低,细细肩带下单薄的肩胛抖动如身临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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