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走进过一条极深的Si胡同,还没有回头的余地,后退就是万丈虚无,但前进也没有路。
我的面前只有一堵南墙,它高不可攀,也坚不可摧,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坐在墙根底下哭,直到后来靠着写作y生生撞开一条出路。
我用角sE缝补自己,用故事自我疗愈,也逐渐开始认清,原来我二者皆非,虽说算不上不可多得的好人,但也不至于是一无是处的烂人。
我非大善大恶之徒,既做不了圣人,也当不了恶人。我五Y炽盛,六根不净,虽生X柔软,却也不缺Y暗,这二者哪一个我都得要,哪一个我都扔不掉。
从此我藏起柔软,凝视Y暗,就这样慢慢变得平和,躁郁宁息,无悲无喜,结果又开始饱尝无聊之苦——
直到我碰上陶屿。
我才发现,原来圣恶之间,除了认命做凡人,还可以选择当疯子。
现在的我就是疯子。
我在幻想Si亡时x1nyUB0发,然后尽情纵yu,快感如cHa0。
我用我的Si亡折磨我的Ai人,使之不得安生;又用他的Si亡折磨自己,方能遂心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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